胡歌王凯双担迷妹x
主萌靖苏,诚台,凯歌。偏无差向。拉郎毫无原则可逆可拆。
【只是一个默默看文转文的小号】
最近又萌上了电视剧幻城里的索释(卡索x樱空释)!!!
以及疯狂迷恋阴阳师里的酒茨,双龙,狗崽,王者荣耀里的信白。

病人:躁郁症,抑郁症中期,忧郁症,自闭症,焦虑症,拖延症,密集恐惧症(……)

另外,本人是清河的垃圾堆放号,专门看文刷评论半夜污随便转发喜欢的东西,主页如同下水道,慎点。

若是真的,何来罪恶

半碗热水:

请你相信,接下来我说的话,都是假的。


若是真的,敢问作者,何来罪恶


 


每一个人都是被劈开成两半的一个不完整个体,终其一生在寻找另一半,却不一定能找到,因为被劈开的人太多了。——柏拉图


刚接这部戏,看剧本时,朱一龙想,他没有喜欢一个人好多好多年而对方无知无觉的经验,如果沈巍也像小郭那样写日记就好了。沈巍的时间很长,足够一笔一画把心事雕刻到纤细,而他只需要翻阅日记,揣摩心情,学习跟自己恋爱就好了。


可不就是跟自己恋爱吗?有时候会在“夹岸高山”上,寒树下冷雾中潮湿了心境,有时候会以巨龙无限期看守宝藏的姿态坐在赵云澜床边找来一本书静静阅读,有时候会坐在沈教授的办公室里,呆呆地看窗外金色繁花生树,开始想要知道生命是什么。而他自己的生命在悄悄转换,从中发展出立体的角色。久而久之,他是塑造了沈巍,可沈巍也塑造了他。


他和白宇熟了之后,有一晚他俩对戏,对完不知怎地就开始互相吐槽对方今天演的内容。他突然问白宇会不会二泉映月。


白宇一愣。


他好心地解释:“就是那个染了梅毒后失明的阿炳……”


他话音未落,白宇就懂了,扑上来捂他眼睛:“要不咱俩换换,我当导盲犬,你瞎一个试试?”


他笑得后仰,倒在雪白的被子里,白宇乘势欺身而上按住他一阵乱挠。密如细羽的睫毛拂过他手心,鲜润饱满的双唇也拂过他的手心。


轻若鸿毛,柔若流云。


他一下子松开手,蹦出一句没头没脑的:“龙哥最帅!”朱一龙看他停了动作,纳闷地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跟对暗号似的来了句:“宇哥最帅!”说完不禁笑起来。


却见白宇已打开门,转身留下一句:“那龙哥晚安!”便匆匆走了。


朱一龙兀自坐在床上,笑意还未散尽,心里却奇怪房间突然的空旷。


他想要快速打破这莫名其妙的孤独,下意识就去摸眼镜来戴上。


却又戴上了沈巍的孤独。


他想到那些紧紧的拥抱,他又满足,又孤独,闭上眼睛,沉湎于纯粹肉身记忆,容颜、心跳、提问、气息、触感,仿佛在辨认、回忆。


他年过而立,演戏早已有一套自己的见解和体系。宣传固然有益,高水准的搭档必定助力,但演员,最终还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个体务实地独立。就他自己而言,奉行“思考,而不是感觉”的行为准则。以前那些隐忍的眼神,带有凌虐美的哭戏,都是他反复思考斟酌后的处理,情绪控制到位,是他多年功力的尽量最大化体现,已经是“经过多少练习才会成这样的你”。


而他曾和白宇开玩笑说:“你别乱带节奏。”他被卷入陌生的漩涡,颠簸起伏,没有准备,临场发挥,他跟着感觉走,却判断不了是他的感觉还是沈巍的感觉,没有谁能让他的情绪如此强烈地鼓动。他本能地觉察到危险,演戏却如有神助。


他从未如此快地熟识一个人、投入一部戏,再猛然抽离。像在万丈悬崖边急速下坠,灰白色的石崖两侧开满了绚丽的花,朵朵都带着绝望的美。因绝望而美得摄人心魄,因美而令人孤独地绝望。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过是被劈开成两半的其中一部分不完整个体,而他之前演了多个角色,好像在用多种身份,寻找那另外一半,因为从未找到,也不觉得如何,便错觉自己是完整的了。


白宇和他瑕瑜互见。他说不出的,白宇替他圆,说是要保护他;白宇想不到的,他拉住白宇朝粉丝鞠躬。他似有双顾盼神飞的桃花眼,但眼尾却下垂,只是抬眼一瞥都能给人被深情注视的错觉。白宇也算是人精了,见他有些问题答得老实得令人惊讶,但过后白宇转念一想,这反而是很巧的回答,他的真挚和巧,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傻,别人学不来的。所谓个人形象,无非是将复杂性格中的某一面尽量表现出来,以便他人形成特定的印象。在此基础上,再暴露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个性,那么个人形象的塑造,就算很成功了。只是白宇第一次和选择这种形象的人搭档,觉得新奇有趣,有事没事忍不住带他说话,闹他。


后来熟了,白宇方觉朱一龙虽不善言辞,但其实反应很快,一直在思考,有种诚恳的机灵。朱一龙不知道,有的时候,聊天只图个情感呼应附和就够了,甚至只需要表情包和哈哈哈哈而已。别人说的话,他的反应不是情绪的下意识流露,而是思考后的给出方法式答复,因此才显得慢热。幸好自己跟他走的不是同一条路线,不然怎么都被比下去了。自己说要保护他,也是关心维护的意思,其实他的龙哥哪里会给人欺负去了。


杀青那晚,大家都喝多了,胡言乱语的、淌眼抹泪的都有。白宇拉着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想听个故事吗?”


酒后吐真言一般是这个开头吗?朱一龙毫无幽默感地想着,他感觉不太好,脑子里钝钝地疼,酒精使他拒绝思考。理智开始有些无理取闹,而情感在一边旁观冷笑。差点脱口而出:“晚了。”他动了动喉结,艰难地吞咽:“不想。”


白宇一声嗤笑:“从前有个人,他有一座宝藏,里面全是金银财宝。”


“幼稚。”


白宇倒也不恼,接话道:“确实。有一天,他在宝藏堆里发现了一块石头。很惊讶,又不相信这只是一块石头,觉得起码得是块宝玉。于是他想尽了各种办法去试、去磨,天天揣在身上捧在手里。石头上硌得人不舒服的棱角都被磨得有点圆润了。最后你猜怎么着?”


白宇斜睨他一眼,他混沌地仰头靠在椅子后背上,又因头顶强光用手臂遮着眼,在断片的边缘挣扎,恍若未闻。


“就说你是个没法儿聊的吧!”白宇好像也不要他的回答,只是盯着手中酒杯喃喃,“那人最后发现,这还真的只是块石头。”最后一句很轻很轻,什么意思?


之前饶有兴致凑过来的高雨儿听完这莫名其妙的故事不禁嚷嚷:“你这什么破故事?没劲。来来来,大家干了这最后一杯!”


 


朱一龙午夜醒来愁未醒,不知何时都到家躺到床上了,摸眼镜未果,瞬间清醒得仿佛又被劈开一次。他忽然想问白宇:“你什么时候把人石头捧在手里过了?”


只是肩头月色凄清似水。



评论
热度(144)
  1. _(:з」∠)_半碗热水 转载了此文字

© _(:з」∠)_ | Powered by LOFTER